You and I

　　　

　
到我長大，足夠成熟耳朵張開喜歡上他的時候，他已離開好幾年。十多年前因為陳珊妮的推介而聽的 Jeff Buckley，從此不可收拾，走的太早的他作品不算多，而《Grace》大概是我近十年聽過最多遍的專輯了。

最近在航班上音樂目錄看到他的名字，在高空上聽著他唱 The Smiths 的 I know it's Over，悄悄掉了眼淚。



如果那天你沒有去密西西比河游泳，今年我們就要為你慶祝五十大壽了。
願永遠比我年輕的你在天上快樂。
　
　

backspace

　
忘了是第 n 次上來噼嚦啪嘞打好千百字後按實 backspace 一字不留又登出離去。
　
噼嚦啪嘞的時候，氣早消了服貼了，或者心裡話寫下來變成文字再接收才得通透，才看出寫的無謂計較自我膨脹（不是身裁），趕緊 backspace，結果是第 n 次寫不成博，卻又給自己上了一課。
　

千里傳音

想借問聲你好嗎。沒有你電話號碼。

沒寄的信，給珊妮

親愛的珊妮：今天在辦公室偷偷以摩打手寫下這個，由於深知在公主面前將會是舌頭打結的言語障礙者，心裡話還是用手寫下較好。有時候在樂迷論壇讀到，假如公主就在面前，會做些什麼。我只想親口說聲謝謝。謝謝公主在時勢大壞的時候給我們一個美好理由期盼未來，謝謝妳的音樂為我的成長期間打開了一扇窗，得以練就開放的耳朵。謝謝每次思潮起伏時總能找到一首公主的歌，足以表達複雜心情，聽個十來遍帶靈魂出竅，回來時感覺輕省暢快。幸運的我，時間湊合，有妳的音樂結伴成長，多麼多麼好。

[ 今年一月得悉陳珊妮來港時寫的短信，放在口袋裡，以防萬一。 ( ! ) 結果沒用到，不如放這裡，兜個大圈，誰能擔保它不會流落到公主那裡呢。 ]

哥 哥

　
　　

回憶倒帶。大概是十八、九年前？遠房親戚的家，表哥房間內一張百事可樂海報，上面有張帥氣的臉，海報貼得很高很高，我還記得仰望的角度，在那裡首次被張國榮吸引，也許是女人的觸覺（笑），我牢牢記住了這張臉，直至今天記憶仍然清晰如水晶。

回憶再走帶。母親嚷嚷：做完功課才好看電視（最會計較，「做完功課」和「做好功課」是兩碼子的事），草草完成，匆匆開電視，小時候看大騷津津有味，那夜張國榮唱側面，沒有舞蹈員，攝影師也沒有拚命搖鏡頭以表現動感（現在呀歌手唱快歌沒有不搖的鏡頭，彷彿是行規。），當目光聚焦，我知道台型是怎麼一回事，張親身示範。我的幸運。

回帶六年。那晚有線新聞重複又重複「藝人張國榮傍晚 ... ...」他的名字突然變陌生，覺得玩笑開的太大太無聊，不可置信然後極生氣，再來是眼淚，這幾年幾乎沒聽他的歌，因為吝嗇眼淚，也因為生氣。

後來與女友談起，大家的審美標準來自哥哥。（他才算標準，真是大鑊。）後期的他，大概是想擺脫俊美形象，留了長髮蓄了鬍子，然而蓋不住他慧黠閃亮的眼，他將會是我看過最美的男子，毫無疑問地。現在我還想為這幾年我的無稽道歉呢，哥哥卻永遠不會知道。